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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城一人|【土耳其】我有一个三千年的天要跟你聊聊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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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16 11:5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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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土耳其,那么大约就是“活色生香”,在这里,生活中的美好部分,比如肉香、咖啡香、茶香、澡堂里的精油香,一切都是带着情欲般原始而赤裸的香气诱惑的,浓烈而生动,让生活忽然变成了难以平淡的演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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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时,一位土耳其的烤肉大叔,因为骚浪贱的撒盐动作而获称solt bae盐宝,成为现象级网红,真真是“我为自己代盐”的范本。在我的强烈要求下,船长也被逼无奈“天鹅撒”。(幸好土耳其的盐不够咸,不然晚餐的炖鸡就要变腌肉了)



烤肉

来土耳其前,对这里最大的认知可能就是烤肉,每5个土耳其人就有一个胖子,想来必然是烤肉惹得祸。来了之后,却觉得他们胖的实在冤枉。

一个小肉串是配一份米饭或者一份饼的,日常餐馆根本没法感受“老板,来一打”的撸串乐趣,船长为了畅想两份肉馅烤串又避免浪费,只得无奈顺便吞下两份烤饼和肉汁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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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耳其菜,跟中国菜、法国菜并称的世界三大菜系,我想大约主要在于香料的运用吧,食材方面,如果拿走青椒、西红柿、洋葱、土耳其厨师就基本没法儿做菜了,如果再拿走茄子、土豆跟角瓜,菜单的百分之90也就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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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西班牙菜类似,土耳其菜有不少开胃菜,倒是值得一提,餐馆门口的橱柜里大约用二三十种选择,辣椒包肉,葡萄叶包米,腌的生鱼肉,橄榄油拌章鱼碎,还有小米肉馅丸子,酸奶拌蔬菜,腌甜菜根等等,大多类似中国的凉菜或酱菜,分量不大,适合下酒,有时贪心点多了,连主菜都吃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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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街的Kebab店,肉香飘了几条街,原来并非外卖小店,都是要堂食的,切下来些肉屑,配两片西红柿、一根烤青椒,再一把香味略怪异的绿叶蔬菜,就是丰盛的一餐了。

个人觉得辨别Kebab店的技艺高低,要看他的饼,有些店的饼刚刚烤好,酥香薄脆,配上热腾腾的肉,咬一口,香得人都散下来,忍不住的哼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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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高大上的吃法就是陶罐炖肉了,用锡纸包了,放进炉火里,熟了便把陶罐打碎倒出肉来吃,我一直纳闷为什么不能从包了锡纸那头把肉倒出来,一道菜打碎一个罐子,好浪费啊。

吃陶罐炖肉,非常推荐蓝色清真寺附近那家老奥斯曼餐馆,听从服务生的建议点菜准没错,墙上的壁画也非常有趣,记得去看看你能认出几个熟人,千万不要喝他们家的Mojito,你会后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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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与茶

说完肉香,再来谈谈咖啡,好友王明星在帝都新开了咖啡馆,才录完了一本咖啡语音书,必然对这段咖啡历史谙熟于心。曾经咖啡豆被伊斯兰世界控制,绝不外传, 神秘如一千零一夜的故事。

直到通过威尼斯商人的贸易和维也纳之战的战利品才终于以“伊斯兰酒”的名义传入欧洲,被基督徒称为“撒旦的杰作”,连最早的欧洲咖啡馆都是按照土耳其风格装饰的。

土耳其咖啡的烹煮与今天欧洲的方式很是不同,并不过滤咖啡渣,因此有人形容它“比前男友还浓烈”。

土耳其有句谚语“共饮一次咖啡,可以维持四十年的友情;共饮两次咖啡,那么永生永世都不会相忘。”

据说不会煮咖啡的姑娘是嫁不出去的,有男子上门求亲,姑娘若中意就煮一杯加糖的咖啡,若不中意就加盐,而男子若求娶的心思坚定,不管咖啡多难喝,都喝光它来表达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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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煮咖啡、喝咖啡有许多说道,连喝完咖啡剩下的咖啡渣都可以用来占卜,杯子上的水还可以用来许愿。据说世界上第一个咖啡馆就诞生在伊斯坦布尔,桥牌也自此诞生。

如今土耳其的咖啡馆,兼有棋牌室的作用,也有不少提供专业咖啡占卜,据说志玲姐姐被咖啡占卜师说中心事,痛苦不止,可惜我觉得我比算命人更了解我自己未来的人生,于是没有去拜访占卜大神,有兴趣的话,Taksim广场附近有不少这样的咖啡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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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咖啡馆密布土耳其的大街小巷,男人抽水烟、女人话家常,咖啡馆依然是蜚短流长的所在。据说曾经为了防止民众借喝咖啡之际发表反动言论,土耳其境内的咖啡馆全部被下令关闭。

同时咖啡也被列为非法饮料,偷喝咖啡的人一经发现就要遭棍打,再犯者会被缝进皮革缝制的袋子里,扔进博斯普鲁斯海峡。

不只是不是那时候起,土耳其人用喝茶代替了喝咖啡,几乎每一个街角都有茶馆,去哪里做客,哪怕只是逛街,也会被店主邀请喝茶。

一个电话,几分钟就有人拎一盘子红茶进来,土耳其人每人每天至少三杯茶,每次饭后拒绝再来一杯茶,都会看见老板遗憾的表情,通常也会被强制送你一杯,以执着的保证这一餐饭的完整性。

甚至有人说:没喝过红茶,就没来过土耳其。上一任船长在船上留下了煮红茶的子母壶,看来有空也该试试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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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容与洗澡

吃饱喝足,再去泡个澡,洗好了出来理个发,慵懒人生已经不能更美好了。土耳其的理发手艺很有趣,因为大多数人都是络腮胡,通常剪完头发,还会用酒精球燎一燎鬓角和胡子,可惜没有络腮胡的船长,时刻担心自己被烫熟。

土耳其浴非常知名,传承于爱洗澡的希腊人,澡堂就是最早的聊天室,大到政治学术、小到八卦轶闻,都在这里传播。于女性而言,更有相亲的作用,据说媒婆长期潜伏于此,看见不错的姑娘就会推荐给适龄男子的母亲,未来婆婆就会约姑娘一起洗洗澡,顺便查看查看这未来儿媳,想想土耳其的姑娘们,洗个澡压力山大。

羊奶冰淇淋

在沉溺于嚼劲十足的羊奶冰淇淋、甜而不腻的蜂蜜软糖和带着开心果仁香气的蜂蜜酥多日之后,我终于找到土耳其胖子多的原因了。

为了它们,我是心甘情愿的做个胖子的。土耳其冰淇淋,有一个独特的配方,兰茎粉,含有大量胶质,让冰淇淋口感更好,据说因为稀有,已经禁止出口了,所以要吃正宗的土耳其冰淇淋,只能来这里吃了,满大街的MADO都是好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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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糖、果仁酥,还有夏日里的西瓜

土耳其的软糖,加了不少果仁,又香又甜,店主都会特别跟你讲解,这糖可不是糖,它们是蜂蜜的化身,又好吃又不胖,好吃我可以作证,不胖我是真的不敢相信。

土耳其的甜品可以用甜到忧伤来形容,跟法国甜品那种打死卖糖的单纯的甜的发齁不一样,土耳其走的是又甜又香的路线,吃每一口,都有强大的负罪感。

伊斯坦布尔有几家百年老店,其实倒不如我在马尔马里斯的街边小店买的来得好。烘烤过的开心果仁碎撒在一层层酥皮之上,咬一口,就有蜂蜜和黄油流出来,每一口都是脂肪,每一口也都好满足啊,那种感受就是一遍快乐一遍忧伤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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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罢这些如此浓烈和厚重的美食,咱们还是聊聊天然无加工版的重头戏吧,来土耳其,给我带来最大快乐的就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,又大又甜又便宜,大概也就1人民币1斤,来了这么久,还没吃到过不甜的西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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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被船长偷拍,11公斤的西瓜,明明有我的一半,也有你的一半啊!)

共享养猫的国度

土耳其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共享养猫的国度,前一段时间有个纪录片,叫《伊斯坦布尔的猫》,电影的开头讲到“猫已经在现在的伊斯坦布尔生活了数千年,它们目睹了帝国的兴盛与衰亡和这座城市的兴起与衰弱。”

土耳其的猫,呈现出一种桀骜的气质,它们不属于任何人,好像也是这里的居民,它们自在的行走,偶尔来吃饭,偶尔失踪几日,不必寻他,过几日可能归来,也可能不归,就像搬家的邻居,与人类保持着一种松散的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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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也有不少猫,有一只黄白相间的似乎盯上了我们的船,梦想号换过两次泊位,却总能被他找到,跳上船来,围着我蹭,看着他留下的一串串梅花印,洁癖船长偶尔也熊吼一声,猫儿转身走了,隔日还来。

土耳其实在是猫奴圣地,满大街的猫可以吸,他们一点也不怕人,看你伸手,都会主动探头来蹭。

在准备环球航行的时候,船长认真的思考过要带一只什么宠物陪他,猫、狗、母鸡、鸟、金鱼等等,但经过一番推敲,我努力解释了每一种动物可能会带来的卫生问题,他还是决定放弃了。

觉得养我比较好,毕竟我会自己去厕所,吃完饭还会刷碗,是最省心的选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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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耳其李白詹·于杰尔的包容之城

如果说伊斯坦布尔是作家帕慕克的,那么达特恰就是诗人詹·于杰尔的。

达特恰半岛是地中海与爱琴海相遇之地,也是跟美国西海岸的1号公路媲美的世界十大最美沿海公路之一的D400的南端尽头,左手地中海,右手爱琴海,往前一步就是希腊,往后一步走回土耳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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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特的地理位置也使得这里的文化尤其包容,比如城中的宽容墓地,接受包括基督徒、犹太教徒等多种宗教人士,著名的讽刺诗人于杰尔就葬在这里。

如同李白,他也以善饮而闻名,极端宗教分子曾经在11年时捣毁了他的墓碑,被土耳其人民强烈谴责,甚至当时的执政党都出来道歉,表明立场,不反对人民喝酒。

整个达特恰最喜欢的便是诗人故居附近的老房子,土黄色的石墙,家家户户都有繁花怒放墙头,不少咖啡馆和手工艺品店,值得浪费一整个午后,在茶香里打个盹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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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晨早赶去,许多店都没开门,一只白猫一路领我们上去,一条黄狗又目送着我们远走才离去,胡乱走过巷弄,每一处都是盛开的香气。

再往前有航海博物馆和当地红酒庄园可供消磨时日,阳光或许是爱琴海私奔到到地中海的,沾了浪漫气和橄榄香,透过树叶的罅隙,洒下一块块光斑。

傍晚的海边,一条长长的食肆密布的小路,家家户户都是昏黄的灯笼挂了一树,好似结满了月亮一般。几十种开胃菜,当日上岸的海鲜,看着海湾夜色,酒不醉人人自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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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上的第一个裸体女神雕像

达特恰半岛的尽头,就是大名鼎鼎的Knidos,世界上第一个裸体女神雕像,就诞生于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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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约公元前350年,大雕塑家普拉克西特列斯(Praxiteles)为科斯岛创作女神像,他同时雕刻了两件爱神阿芙洛蒂忒,一件是长袍加身的,一件是裸体的。

科斯岛人拒绝接受裸体女神,认为有伤风化,于是尼多斯人带走了裸体的那一尊,并郑重地供奉在海边,却因此吸引了大量游客来此一览女神风采。

2300多年前的古城,因地震和干旱覆灭,如今从遗迹中依然清晰可辨餐厅、剧场、街道、灯塔等等,几乎处于无人保护的野生状态,所以可以近距离的触摸那些千年前的雕花时刻,十分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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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瓦特·沙基尔的蓝色之旅

整个土耳其的爱琴海岸一侧,不乏世纪奇迹,最美公路,罗马古城等等,我最爱的一处却是博德鲁姆,若这个文艺、音乐、舞蹈之城,非要属于一个人,那必然是作家介瓦特·沙基尔Cevat Sakir Kabaagacli,可以说是他造就了现代博德鲁姆。

这位流亡作家,深深迷恋上了渔夫们的生活,几乎在25年间探索了附近所有海域,并把他的热爱化成文字,写成小说“蓝色之旅”(BlueVoyage),随后世人因这本书慕名而来,使得博德鲁姆从一个小渔村幻化成如今的文艺之城。

关于这里,我最喜欢的一个评价是“生命可以承受之轻”,博德鲁姆是有一种独特的城市精神的,同伊斯坦布尔截然不同的精神,他属于土耳其,却满城希腊风的白房子蓝屋顶,咖啡馆、酒吧、画廊比清真寺还多,艺术成了这里至高无上的宗教,或者细枝末节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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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中游弋的音乐家、舞蹈家、画家、嬉皮少年、度假客,同当地人一起抒写了博德鲁姆自由、艺术、愉悦、开放的精神。

这里有土耳其国宝音乐家Zeki Müren博物馆,也有以把爵士乐引入土耳其闻名的Ertegün兄弟工作室,博德鲁姆兼容并蓄的融合着各种精神自由的灵魂,在夜色笙歌里,把他们混为一谈。

一只没能找到《Mavi Yolculuk》这本书的中文译本,倒是找到了一部叫做《蓝色的流亡 / Mavi Sürgün》的电影,讲述流亡作家的博德鲁姆航行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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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爱而生的少女沙滩

说完别处的景色,不如讲讲我们所在的小海湾,梦想号停泊的Marti marina是附近最好的一个游艇会,夕阳尤其美,码头上就有一处古罗马古城的遗迹,我每日不得不穿过它去浴室。

沿着海岸线走个十来分钟,就是浪漫的少女沙滩,据说那是国王的女儿与渔夫少年相恋,不会游泳的公主夜里在裙中藏沙渡过海湾去见恋人,国王派人跟踪,少年被士兵一箭射死,公主伤心欲绝,散落裙中细沙,沉入海底。

这一处海湾尤其独特,往海中走百余米依然水深不到膝盖,当地人说是少女之沙将这里填满,如今水中仍有少女雕像,远望深海之中。

少女雕像远望之处,就是火山石堆积而成的恋人私奔之地,名唤爱岛,日间曾去游泳,躲在岩石下纳凉,有小虾、小螃蟹爬过,浮潜的船长还遇见了不少海胆。

爱岛背后藏着的就是号称土耳其海岸最美海湾的Bencik,森林密布的海岸线,自然美好围绕期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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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前行几公里,Turgut有2300岁的悬铃木和夏日圣品林中瀑布,再往前就是博兹布伦半岛最精致的小镇Selimiye,周三的集市是体验当地生活的最好选择,蔬果、蜂蜜、奶酪,吃饱了再回船上。

Selimiye还有些精致小店可逛,生日时船上为了制造惊喜,逛集市的时候偷偷买了项链回来,嵌了恶魔之眼的蝴蝶坠子,美好得不舍得戴。来船上试航的船员们,还在午夜给我准备了蛋糕惊喜,在梦想号度过了特别的生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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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Hisaronu森林里的小马骑行,Marmaris的大巴扎,Dalamn的悬崖遗迹,Fethiye的滑翔伞,许多许多尚来不及细说的去处。关于土耳其的美好,似乎也不过诉说了十分之一,已然又是5000字。

能见识到今日开放、现代、世俗化的土耳其,多亏了穆斯塔法·凯末尔·阿塔图尔克,一介布衣称为一国之父,在20世纪 初期,就带领人民赶走列强,把宗教和政治剥离。

并且1934年就给妇女选举权、离婚权、受教育权,甚至比法国、瑞士的平权运动都早,彪悍人生实在无须解释,如今家家户户都挂着他的画像,实在配得上这般荣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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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行走土耳其的途中,我一直试图通过帕夏、帕慕克、典南、伊切、爱诗乐的文字,帮我揭开由于语言障碍而隔在我同真实的土耳其之间的浓雾,而阅读中遇见的却是每个人口中都有一个不同的土耳其,于是我将这些字句记下,并走出门去,触摸真实的前奥斯曼帝国。

“有时候,我想,我们阅读,并非渴慕文学,不过是需要一间空房间,让自己与思绪单独相处。”这句话似乎来自于帕慕克,我深以为然。

行走让船长和我大部分时间不用困于社会化生活中冗繁的社交,茫茫汪洋之上,梦想号就是我们的空房间,得以跟自己的思绪保持绵长的相恋。

土耳其,是梦想号的第一站,我们还会在这里停留月余,脑袋里被许多字句、美景、故事填满,迫不及待的想与你们分享,落笔时跑出来的二三事,常常凌乱,愿你能懂,愿你爱看。

我总记得,最初的最初,我说,以文字的楫与桨,请你跟随我。

世界很大,我想带你去看看,这句是船长说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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